大连工学院百年树人育才兴国再谱教育新篇章
薪火相传:大连工学院百年树人,育才兴国再谱教育新篇章
如果你走在凌水河畔的梧桐树下,会看到教学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凌晨两点还亮着。那不是因为谁忘了关灯——那是实验室里有人在盯着数据跳动,那是自习室里的少年在跟一道高数题较劲。这样的灯光,从1949年建校那天起,就没熄过。大连工学院,这所从诞生那天就注定要背负“工业强国”使命的学府,用七十多年的光景,把“树人”两个字刻进了每一块砖瓦里。但最近几年,我越来越觉得,这所学校正在酝酿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传承中迸发出新的生命力。
铸魂:那根看不见的“接力棒”
工科院校最容易陷入一种误区:把学生当成零件,按图纸加工出来就能上岗。可大连工学院偏偏不信这个邪。去年秋天,我跟一位退休的老教授在校园里散步,他指着主楼前那块写着“团结、勤奋、求实、创新”的石碑说:“你注意到没有?这四个词里,最不起眼的是‘求实’,但这恰恰是我们能走到今天的根。”
他给我讲了个细节:上世纪八十年代,学校搞科研攻关,一位老院士带着学生去工厂调试设备,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设备运转成功时,那个学生当场就哭了——不是因为苦,而是因为他第一次明白,书本上那个“误差允许范围”在现实里意味着什么。这种“求实”的基因,如今已经内化成一种近乎苛刻的治学态度。2026年初,学校公布的本科生参与科研项目覆盖率达到68.7%,这个数字背后,是每个实验室里都有一张让学生坐的凳子。
但更让我触动的是另一件事。去年毕业生晚会上,一个来自云南山区的孩子上台发言,他说:“刚来大连时,我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但这里的老师没有嫌我笨,反而让我跟着课题组去云南做实地调研。我这才发现,原来知识可以这样被用——给家乡的山路设计防滑坡道,用算法优化当地农产品的物流。”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树人”,不是把学生打磨成同一个模子,而是帮他们找到自己和这个世界连接的那根线。
破壁:当实验室的门不再只对论文敞开
过去我们总说“产学研结合”,但很多时候“产”和“研”中间隔着一道玻璃墙——看得见,摸不着。这几年大连工学院的做法有点不一样。2025年底,学校跟大连本地一家船舶制造企业搞了个“双向挂职”:教授进车间当技术顾问,工人进实验室做实操指导。头三个月,双方都别扭。搞学术的觉得工人太“野路子”,工人觉得教授太“书生气”。但到了第六个月,一个关于焊接工艺改进的方案被同时采纳——工人在实际操作中发现的痛点,教授用流体力学模型给出了量化解决方案。效率提升21%,成本降低15%。
这种“破壁”的思维,正在重塑学校的教育生态。2026年春季学期,本科生的课程设计里多了个新环节:每个课题组必须对接一个真实的企业需求。不要求做出成品,但必须给出完整的可行性报告。一开始有学生抱怨“太难”“不务正业”,但等到学期末汇报时,有个小组的方案直接让一家做智能仓储的私企老板追着他们要联系方式。那个小组的组长后来跟我说,他最大的收获不是拿到了offer,而是终于明白“学以致用”这四个字的分量。
更让人欣喜的是,这种开放也在反哺教学本身。以前《工程热力学》这门课被学生戏称为“天书”,但这两年有位年轻老师把教材里的公式都换成了实际案例:为什么高铁进站时站台上的风会突然变强?为什么数据中心要设计特殊的冷却系统?课堂上的哈欠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课后追着老师问“能不能带我们去机房看看”的主动。数据最能说明问题:2026年全校本科生对专业课程的满意度从78.3%跃升至88.9%,考研率却从32%降到了28%——不是因为没人想深造,而是更多学生选择先到一线去“摸一摸真实世界的温度”。
生长:一棵树怎样成一片林
很多人喜欢用“大树”来形容一所大学的历史,但我更愿意把大连工学院看成一片正在生长的森林。老树参天,新苗破土,各有各的生态位。去年校史馆修缮时,工作人员在档案柜底层翻出一份1953年的手写教案,字迹工工整整,还用红笔标注了每一个公式的推导逻辑。写这份教案的先生,后来成了我国工程力学领域的泰斗。而如今,他的学生的学生,正在用AI重新定义传统力学问题的边界——不是颠覆,是把那根接力棒接过来,跑出自己的节奏。
2026年3月,学校发布了新一轮学科交叉计划,明确提出“不设边界、不设门槛”。听起来像口号,但看具体举措就知道动了真格:允许本科生跨学院选课不作学分上限限制,支持博士生同时挂靠两个实验室,甚至鼓励人文社科的学生去参与工科的课题。“我们不需要每个人都成为工程师,但我们需要每个从这儿走出去的人,都懂得工程思维。”教务处长在一次座谈会上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个词:气度。真正的百年学府,不是守着祖业不放,而是敢于让下一代去走没走过的路。
我最骄傲的一个时刻,是去年参加校友会活动时。一位毕业十年的学长,如今在西部某基建工程公司任总工,他指着PPT上的一张照片说:“看,这是我们团队用学校当年教的‘岩土稳定性分析法’改良的新方案,在高原冻土区施工,工期压缩了40%。”台下响起掌声,坐在我旁边的学弟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咱们学的东西真能派上用场啊。”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教育新篇章”,不是写在纸上的规划,而是每一个走出去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大连工学院”这四个字写在祖国的大地上。
从凌水河畔到大江南北,从第一台激光器到深海钻井平台控制系统,从“两弹一星”元勋到扎根基层的普通工程师,这所学校从未停止过自我迭代。所谓的“再谱新篇章”,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不过是让更多孩子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束光,然后带着光,去照亮更多的角落。而作为亲眼见证这一切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树人的路没有终点,就像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茬,还有新芽冒出来。这才是教育最动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