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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师范编导专业师生作品荣获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金奖

荣耀时刻:商丘师范编导专业师生作品斩获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金奖——背后是无数日夜的打磨与热爱

当颁奖典礼上大屏幕亮起“商丘师范学院”六个字时,编导专业的师生们没有欢呼,而是默契地看向彼此——那种眼神,只有一起熬过无数个凌晨的人才读得懂。2026年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金奖名单公布,他们带着原创作品《归途》从全国326所高校、近2000件作品中突围,拿下了舞蹈编导类仅有的8个金奖席位之一。作为在编导教学一线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片子”,我太清楚这个奖的含金量了:它不拼流量、不砸经费,拼的是作品里那一口气——对生活的观察够不够锐利,对情感的拿捏够不够精准。

一句“离谱”的灵感,如何逆袭成金奖?

《归途》的诞生,源自一次课堂上的“歪楼”。大三学生林芷若在选题会上随口说:“我奶奶每天站在村口等快递车,因为车会带来她孙女寄的零食。”全班哄笑,觉得这太“土”了。但指导老师李铮却敏锐地抓到了那个意象——等待,是乡村留守老人与城市子女之间最笨拙的联结。他们花了三个月去商丘周边农村采风,发现快递车不仅是物流车,更成了乡村情感的新载体。作品用现代舞的肢体语言去解构“等待”的仪式感:老人擦汗、踮脚、拆包裹时手指的颤抖,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二十多次推翻重来。你能想象吗?上台的8分钟,光一个“开门”的动作,就排练了整整两星期——因为要演出那种“门明明开了,迎接的人却不在”的失落。

从排练厅到领奖台,这20个月他们经历了什么?

一部金奖作品的诞生,往往伴随着“崩溃—重建—再崩溃”的循环。编导专业的学生最怕的不是熬夜,而是“灵感抽干”。2025年冬天,作品进入联排阶段,突然发现核心段落的情感张力不够——舞蹈语言太满,反而冲淡了真实感。那段时间,主创师生直接住在排练厅,铺开睡袋,白天跳、晚上改。有个细节特别戳我:为了捕捉老人等车时那种“既盼望又怕失望”的眼神,演员们分头去快递站蹲点,一蹲就是三天。后来指导教师韩雨桐在会上说:“不是我们教会了他们怎么演,是那些真实的老人教会了我们怎么活。”这种田野调查式的创作态度,恰是编导专业最稀缺的“笨功夫”。而正是这股“笨劲”,让《归途》在终评时被评委评价为“近几年少有的有泥土气又有人文温度的作品”。

为什么说大艺展金奖比电影节的奖更“狠”?

如果你以为大学生艺术展演只是“校园文艺汇演”的升级版,那就大错特错了。根据2026年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本届大艺展的参评作品院系覆盖率已超过98%,“双一流”高校与地方院校同台竞技,金奖率仅为0.4%。更残酷的是,评审环节采用了“盲评+现场答辩”双重机制:作品影像先过三审,入围后才要求主创团队现场陈述创作理念,回答专家提问。我见过有学生被问到“第三幕的灯光为什么用冷色调”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直接扣分。而商丘师范的师生在答辩环节,不但条理清晰地拆解了《归途》的符号体系(快递车=现代性闯入,村口槐树=时间锚点),还引用了社会学家费孝通的“差序格局”来阐释乡村人际关系的变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舞蹈展示,而是一次有理论深度的文化表达。难怪有位资深评委在散场后感叹:“地方院校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他们真的把‘编导’当成了学问在做。”

给编导学子的悄悄话:别让“内卷”杀死你的创作欲

写到这里,我特别想对屏幕前正在焦虑的编导生说几句话。你们可能正在纠结:要不要去追短视频热点?要不要模仿爆款综艺的镜头语言?要不要把作品包装得更“高大上”来迎合比赛评委?但《归途》的成功恰恰告诉我们,最高级的“卷”,是卷生活观察力、卷真诚表达力。商丘师范的师生们做了一件很“笨”的事:他们把镜头对准了真实乡村里一个被忽略的微小动作——等待。这个动作太普通了,普通到每个人都能共鸣,但又因为太普通,很少有人愿意停下来把它当作艺术母题去深挖。而艺术展演的评委们,恰恰最讨厌悬浮在空中的“精致感”,他们渴望看到年轻人用脚踩进泥土,用眼睛去发现那些被主流叙事遗忘的角落。

分享一个让我心头一热的画面:颁奖结束后,获奖学生代表陈一航说,他要第一时间把证书的照片发到奶奶的微信上。因为奶奶不会用手机看直播,但知道孙女得了“画画的奖”,高兴得逢人就念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好的编导作品,从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技巧,而是为了——让那些沉默的、笨拙的、不被看见的爱,终于能被好好说出来。而这种能力,才是商丘师范编导专业这次金奖背后,最值得被记住的“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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