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邑师范附属小学弘扬优良教育传统开启育人新篇章
百年底蕴育新苗:临邑师范附属小学如何让优良教育传统“活”起来
清晨七点半,校门口的老槐树底下,几个孩子正围着一块斑驳的石碑叽叽喳喳——那是三十年前首届毕业生留下的校训石刻。保安大叔笑着摇摇头,说这场景他看了十五年,年年都有新生在这“打卡”。可有意思的是,去年开始,孩子们打卡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平板电脑。他们用AI把碑文翻译成方言,再配上自编的rap,上传到校园电台。传统和现代就这么撞了个满怀,撞出来的不是尴尬,是真实的生命力。
这大概就是今天的临邑师范附属小学最动人的地方——不把教育传统锁进玻璃柜,而是让它长在孩子们的日常里。
老教案里的“新活法”:两种思维碰撞出的课堂温度
说到“弘扬传统”,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照着课本念经。可临邑附小教研组的老师们在2026年春季做了一件事:把建校以来保存完好的1300余份手写教案数字化,然后让年轻老师每人选一份“老教案”做对比教案。结果发现了什么?当年教《悯农》的老教案里,老师带着学生去田埂上捡麦穗;而现在的教案虽然用上了VR插秧体验,却少了那股泥土味。
于是有了“双师同堂”的尝试。五十岁的张老师用粉笔板书古诗词,边写边讲她当年老师怎么教她;九六年的李老师同步把诗词做成动态地图,显示诗人行踪。两个孩子为“锄禾日当午”是几点钟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根据农时是上午十点,一个说看影子长度是正午十二点。两人跑到操场竖了根竹竿,用日晷自己算——没人教他们这么做,但传统课堂里那种“较真”的劲头,活过来了。
2026年9月的一份家长问卷显示,86.7%的家长认为孩子“对学习的主动性明显提升”,而学生们最喜欢的原因,恰恰是“上课像在解谜,不是背答案”。
那些“不务正业”的课间十分钟,才是育人的暗线
说实话,临邑附小最吸引我的,不是那些获奖的公开课,而是课间十分钟的“混乱”。跳绳时有人摔倒了,旁边几个孩子不是喊老师,而是蹲下来用自己带的急救包给膝盖涂碘伏——这是去年学校把安全教育从班会课移到了“安全体验角”,让孩子们在模拟场景中自己试错的结果。
校长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提到过一个数据:2026年上半年,校园里因为小事找班主任告状的次数同比下降了41%。不是孩子变乖了,而是他们学会了“先用自己脑子想想”。这种能力的培养,恰恰来自学校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小先生制”——高年级孩子给低年级做“学科辅导员”,但最近两年,学校把“小先生”的范畴扩大到了生活技能、情绪管理甚至调解矛盾。六年级的朵朵,已经成功劝和过三对闹别扭的好朋友,她的“秘籍”就一句话:“先别讲道理,让他哭完。”
这些没有标准答案的“育人时刻”,悄无声息地嵌在课表缝隙里。没人打分,但毕业多年的学生回校时,最常念叨的反而是这些“不务正业”的瞬间。
家校社的“三棱镜”:折射出教育本该有的彩色
临邑附小有个很特别的“家长智库”,不是让家长来开会,而是请家长贡献自己的职业和生活经验。2026年春天,一位做桥梁工程师的爸爸带着孩子做了一个月的水槽模型,全班一起改造了校园里一条总是积水的小路。过程中孩子们自己设计排水图、计算坡度、找后勤借工具,失败了四次才成功。工程师爸爸后来说:“我教他们工程知识,他们教我什么叫‘拆了重来也不怕’。”
学校还和社区达成了“十五分钟育人圈”——图书馆、消防站、菜市场都是课堂。三年级数学课学的“小数计算”,直接拿到菜市场去用:每个孩子拿十块钱买三种蔬菜,算错账的第二天得跟摊主道歉。结果那个数学最好的小女孩,反而因为不会讨价还价多付了两毛钱。老师没有批评她,反而在课上问:“数学学好就能算清所有账吗?”这个问题,到现在还在班级群里被家长讨论。
2026年11月,学校一项内部统计显示,参与过“家校社协作项目”的学生,在解决突发问题的灵活性测试中,平均得分高出其他学生22%。这种看不见的“软素质”,恰恰是传统的“教知识”很难给的。
当老槐树学会“数字化”:传统不是包袱,是跳板
回到文章那棵老槐树。去年,学校给树上装了一个感应装置,只要有人站在下面读校训超过十秒钟,树下的音箱就会自动播放一段老校友的录音——有的是几十年后的成功者,有的只是普通工人,但声音里都有同一种平静。学校信息老师设计的这个“声景装置”,灵感来自老校长的一句话:“校训不是挂在墙上看的,是长在耳朵里的。”
这道“树说话”的风景,成了今年最火的招生名片。可校领导在内部会上反复强调:技术只是放大镜,真正发光的是传统里那些恒久的东西——尊重每一个孩子的好奇心,相信动手比动嘴更能育心,以及永远不把“育人”窄化成“育分”。
也许这就是临邑附小开启的“新篇章”:不是推翻重来,而是让百年老校的根须,在新时代的土壤里扎得更深,让每一片新叶都能从古老的根系中,争取到属于自己的阳光。


